他的言下之意宴明了然,禅心寺的住持多年在此处都未曾生过与这相关的变故,他一来兆丰便出事,如果不是他声名在外,抓捕起来要考虑到影响,他现在早就去牢里当嫌疑人了。
思路清晰,答案正确,但宴明绝不可能不打自招。
卫尉寺有巡查宫外、纠察不法之责,顾铮此举虽勉强算在执法范围内,但若要细究,却有些越俎代庖了。
宴明和他对视,毫不心虚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还没说与这莲花纹有关的是坏事,大师怎么就一口断定?”顾铮忽然倾身上前,一把抓住面前人的手腕,指腹有些暧昧地在手腕上摩挲,“心虚了?观妙大师。”
第17章
被摩挲的那一小块皮肤很快便由白转红,泛起暧昧的粉色。
顾铮看着面前这位有些被他孟浪行为吓到的佛子,极快地蹙了一下眉。
耳后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也没有色差,应该不是易容,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再高妙的假装也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的拇指慢慢下滑,一直滑到柔软的掌心,顾铮的指腹在那柔软的掌心打着转,将干燥的掌心转得湿滑———若是真有什么贴着的假皮,在这样的举动下必然会翘边。
手下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从最初的轻微隐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顾铮松开手,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遗憾。
嘶难不成他是个色中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