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今日在紫微殿前被顾铮莫名针对,但这两年下来他竟也慢慢习惯了这位同僚的阴阳怪气,官微言轻,受些刁难也正常。
这位同僚虽然为人言语刻薄,但确实是朝中不贪赃枉法、欺压民众的好官,他从入朝至今五年,明里暗里的波澜已不知经历了多少,言语上的风霜,他基本不放在心上了。
今日的栀子开得正好,一路走一路香,鹤卿便带着这热烈的香气,一直走到延福巷末的旧居。
当年他和阿玦一同购下了这间宅邸,从此他在兆丰有了栖身之地,阿玦在他身边五载,如今离开竟也快五载。
鹤卿叹了口气,将栀子拥在臂弯里,从袖中摸出钥匙开了门,门刚一推开,他的直觉便隐约觉得不对,家里好像进了其他人。
昨天轻功还在使用期限内,宴明翻得潇洒顺溜,今天技能进入到冷却期,他成了被困在笼子里的蚂蚱,怎么也蹦不过那高高的围墙。
他意识里的银色小圆球看着它之前执行剧本时算无策遗、步步谨慎的宿主在灰色的高墙底下蹦哒,莫名觉得有点笨笨的可爱。
它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尽量不让宿主喝酒”这行字的下面,添上了一行新的———
【宿主会爬树但不会翻墙。】
写完今日份的《宿主观察日记》,系统开始无聊地盯着实时地图,顺便围观自家宿主在平整光滑的墙面下摞凳子摞柴禾,试图堆积出一定的高度来翻过这面高墙。
宴明在墙边估算了一番高度后,将凳子在柴禾上架好,然后后退一截距离,试图以跑酷的方式从将近三米五的围墙上翻过去。
他计算的角度和踩踏的位置倒是刚刚好,在椅背上蹬了一脚跃起后单手刚好攀上围墙顶端,但就在单手按上去那一刻,剧痛自掌心袭来,疼得他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