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又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小榻上下来,将自己睡觉时折腾出的痕迹和褶皱抚平。

他出了东厢房站在耳房旁墙根边,从意识里调出了实时地图,地图上显示巷尾空无一人,正是他翻墙逃跑的好时机,但

宴明看了眼那明显比普通民居高了一大截,还光秃秃到没有任何可供踩踏的装饰的围墙,沉默了。

鹤卿翻修时把墙修的那么高干嘛!

第10章

“鹤大人,买不买栀子花?”沿街挎着篮子兜售鲜花的老妇人拦住鹤卿,笑眯眯地推荐,“新摘的,香的嘞!”

她篮子里的栀子花挨挨挤挤,香味扑鼻,白花绿叶簇拥在一起,煞是可人。

鹤卿从袖中摸出三个铜板递给她:“买。”

“我这段时日都在这里卖栀子。”老妇人挑了两簇开得最热烈的栀子花,用麻绳系在一处,“鹤大人要是觉得好,可要常来啊。”

他们这一片经常卖些花儿朵儿补贴家用的人都已经认识这位年轻的官员了,这位鹤大人虽在在那大官们住的地界也有宅子,但也常常回来这边,他一年四季每隔几日都会买些应季的花朵,不拘是茉莉栀子或是魏紫姚黄,也不拘价格贵贱,只要新鲜漂亮即可。

鹤卿从她手中接过栀子,浅笑着道了一声谢,如春风拂面。

鲜花美人,自成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