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在车上没动,见他往这儿来,立马下车要打伞,然而傅文州已经先一步将孟希塞进车后座,自己也挤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
孟希对他拳打脚踢,傅文州脸上数不清挨了几下,依旧淡定地向司机吩咐:
“去恒庭。”
孟希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手被男人用领带绑住,倒在座椅上,双脚则被他一只手按住。
“闹腾什么,昨晚不是挺来劲的么?”
“傅文州!”
就算被捆住,他也拼命地握住自己两只手往男人肩膀砸去。
傅文州哼都不哼一声,司机偶然余光从后视镜里瞥到,吓得连忙挪开视线。
这纵容程度,与当年对少爷相比,也不遑多让。不过这俩人前些日子不还好着呢吗,怎么突然玩起捆绑来了!
哦,司机大叔一琢磨,貌似想起来了,这是现在小年轻们最喜欢搞的那一套,强制爱嘛。
挺有情趣的,年轻人就是爱玩。
孟希双眼愤恨地回敬他,哪有什么游戏的乐趣,等男人放松警惕来摸他脸,他就找准时机张嘴,重重咬住他的手。
傅文州蹙眉,也不挣扎,色胆包天地用指腹擦过他的耳垂。
孟希不由得一痒,缩起脖子,霎时间松开了嘴,男人拇指下侧的皮肉留下一圈渗血的齿痕。
“真厉害,咬合力堪比你儿子了。”
他抬起手,欣赏勋章似地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