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起码是把我调到你身边之前,对吧?”
孟希挑起单侧的眉毛,满是鄙夷:
“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系统,一直都是你在引导我,傅文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遇到这种事情,你觉得我能冷静下来吗?你明白当时我有多开心么,兴奋狂喜完,我就害怕,怕你想起来,怕你又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宁可让大夫诊断我是个疯子。”
傅文州按住他的肩膀,而孟希挣扎着大吼,打断他的话:
“是你离开我的!”“离开海市、和世家小姐联姻,没有人拿枪逼着你干!现在你还在利用我,不对,是利用孟希……你亲着他的脸,跟他表白心迹说情话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心虚吗?!”
“你说不能爱我,除了我,你谁都爱是不是!”
他的手指用力锥向傅文州的胸口,如同要把男人的心脏挖出来一般。
这雪并没有持续多久,半路就化作雨水纷飞。
孟希脸上水痕纵横。
傅文州深吸一口气,面对他的斥责,半句话都说不上来。
两个人争吵的声音引起了屋里长辈们的注意,徐女士拧眉,又为揪心:
“他俩这两天怎么总是吵架?刘妈,你让人出去看看,下雨了,待在外面干什么?”
“哎呀,孩子自己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送走了客人,程父忙拦住她,话音落地的下一秒,傅文州便扛着孟希从一楼侧门冲进屋里。
但他并未停留,又直直朝前院走。
“哎!文州!你们两个去哪儿啊,马上吃……”
“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