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公子只能换个法子,等待他体能消耗到极点时,再反追,目前零零碎碎见了几分,倒也没有落后多少。
孟希的心跟随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也逐渐紧张起来,掌心濡湿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快到最后的关头,袁少有些着急了,他心想,就算比赛输,也不能自己丢脸。
于是,他抓紧缰绳,不奔着球,反倒操纵马首和马身朝傅文州的坐骑撞去。
孟希抓住栏杆,当即踮起脚,张大嘴巴,却一时间惊骇地没能发出声音。
他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几乎宕机。
而男人似乎早就预判到袁铭会来这一出,提前做好了准备,及时闪躲。
由于巨大的反冲力,袁铭身下的马匹失去平衡,他也被离心力重重甩出,坠落在地。
裁判立马发现,忙招呼其他工作人员去叫医护。
只有傅文州慢悠悠带着他的小马调转方向,极度轻松地最后一刻挥杆,又为自己加了分。
他跳下马来,地上那边已经围满了人。
袁铭在地上扭来扭去、打滚哀嚎的模样,一分真九分假,活脱脱一个绿茶男。
傅文州看穿一切的眼神淡淡撇过他,脱掉手套,抬起胳膊摘掉了头盔,直直往场外走。
而外面的孟希沿着围栏一路小跑地抵达入口,闯了进来。
他要是敢去心疼那个袁铭,傅文州想,自己马上就灭了袁家……
傅文州咬牙,思维却在重击下断了弦。
孟希用力抱紧他,贴着男人的胸膛,扬起脑袋,笑容挤得脸颊两侧出了一对小括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