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则专注地盯着场内,不参与对话。
男人吹了声口哨,一匹栗棕色的矮马便被牵出来,毛发在阳光下发着光。
孟希脖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连忙把头盔摘在一旁,甩了甩头发。
再往场内看时,他费力地锁定了傅文州的方位,男人翻身上马,好不威武。
傅文州架马溜了两圈,随着裁判员手一抛发球,场上氛围立即变得紧张。
本来的多人竞技就已经够残暴,他们两个居然也能打得这么热火朝天,不像是比赛,更似战争,挥舞着球杆直想往对方脸上锤。
如此风格猛烈又精彩的比赛,叫观众呼喊起哄不停。
“他们两家又没仇,还能为了什么,冲发一怒为红颜呗!”
“你就放屁吧,这俩人抢女人?也就你能瞎掰出来。”
“怎么不可能了?”
作为“红颜”的孟希听到这话,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忙迈开腿远离,凑到了围栏边。
沙地中飞扬的球好似要打到他鼻子那般近,孟希看得更加清楚,也同时意识到傅文州的实力。
两人不相上下,甚至傅文州的臂展更宽,挥杆也更有力,完全占据主导地位。
怪不得他那么拽呢,原来是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孟希不由得举起手机,录制的时候,正巧记录下傅文州单刀直入来了个凌空抽射,直接拿下比分。
他忍不住欢呼一声。
马背上的袁铭却无法淡定,全身已经湿透,慌乱地粗喘着。
他之前的想法跟孟希一样,都未曾料到傅文州打马球的路子竟这么猛,明明有八十分钟,却丝毫不保留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