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这种话, 手捏成拳头在傅文州邦邦硬的胸膛猛锤。
“是,我不了解你,那你了解我吗?我连书都没念完,我……我可能还杀过人。”
孟希说着,忽而愣住了,两只拳头搭在他胸前,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他藏在心底从不愿意细想的秘密。
傅文州俯身,把他两手腕一起握在掌心:
“原来是这个,他是拿这件事来威胁你。”
“这你也知道……”
孟希实在没力气了。
傅文州手指顺着他的头发捋一捋:“如果是这件事,那你更不用担心。”
“他是诈你的,那个人的死,跟你没关系。”
听到傅文州这话,孟希立马精神了。
“什么?”他拱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
“那个被撞到的老乞丐,并不是死于车祸。”
“孟希当时酒驾,只匆匆确定一眼,就肇事逃逸,后面被学校因为挂科和替课多次而开除,心里害怕,潜逃回国。”
傅文州像在给他讲故事一样,视角怪怪的,仿佛他并不是情节里的主角。
“那老乞丐没有家人,没有报案,警察发现的时候,确认他是吸食过量药品死亡。”
“在国外贫民窟大街上,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没人会追查。就算真的被抓,也只不过会是因为醉驾,接受批评教育、缴纳定额罚金,牢狱之灾不会有。”
“楚逸知道你胆子小,故意哄骗威胁你的。”
傅文州讲故事的代入感相当差,孟希却不由自主地沉浸,嘴巴微微张大。
“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一直害怕不敢提及的弱点,就被傅文州轻易挑开,当垃圾般粗暴团两下丢出孟希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