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州捉住他的手,又不敢使劲:“你没有。”
“今天剧组不动工。”男人解释。
“为什么?”
“你的事情没处理完,他们就不能收场。”
傅文州凑近他一些,貌似是留恋刚才他趴在自己胸前的样子,还想情景再现。
可孟希没什么心情:
“不是孟令韬和楚逸故意报复我吗?”
“知道还去?”
“躲着他们就找不到我了?有什么区别嘛,反正有阮星辰在,他会救我的。”
孟希盯着自己被绷带勒紧的大腿,说得尤为轻松,感觉不像对待自己的事。
傅文州被他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
“他救得了你吗?”
“你会救我吧,他不是你的人吗?”
孟希倏地抬头,声音细小,却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或者,你也不会救我,毕竟我和阮星辰一样,都只是个工具。”
“甚至他跟你弟弟长得一样,都摆脱不了这个命运,何况是我呢?”
傅文州神色微动。
他按住孟希后背,同时牵制住对方那条没受伤的胳膊:“谁在你面前胡说了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看不清楚你,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让我来到嘉艺?我受的这些伤害,你也有责任。”
孟希两只眼睛红红的,自下而上望向他,那点娇纵任性再也压不住,与日俱增地冒出来。
傅文州当即垂下头:
“对,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他握着孟希的手,只把进了耳朵的话过滤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