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都他妈懂个屁!”
楚逸突然一拍桌子。
屋里其余俩人都吓了一跳,惊讶地看过去。
“那个老东西城府深着呢,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演的一出戏?他不敢靠近阮星辰,是不敢看那张脸,他对恩恩有愧。”
孟楚两家、以及傅文州之间的秘史,旁人是不太清楚的,圈里头以讹传讹,什么版本都有。
“他借助哥哥的身份哄骗恩恩喜欢上他,又无情地把人抛弃去了燕都,为了巩固他在青松的位置,不惜跟世家小姐联姻……就连恩恩死后的追悼会,他都未曾到场,陵园更是一次没有去过,算个什么东西。”
楚逸越说越气,上下两排牙齿狠狠互相磨了磨,眸光满是暴戾。
而充当透明人的阮星辰,简直快惊掉了下巴。
直至孟令韬轻咳一声,小楚总才猛地回神。
他挑起眼皮,笑意缺缺地望向站在一旁无所适从的阮星辰。
“宝贝儿,我跟孟总谈点事,你先到楼下吃早餐吧。”
“好。”
这是打发他滚蛋的意思,阮星辰明白。
楚逸就算再昏了头,也不可能让他堂而皇之在这儿偷听走机密。
阮星辰离开前,最后捕捉到了楚逸说的一句话——
“要想从他手里夺回嘉艺,你得想点狠招儿才行。”
他到自助餐饮区坐下,这个点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客人不少。
因为昨天的事情,今日拍摄暂停,只通知是雷阵雨的原因。
阮星辰想到昨晚浑身是血的孟希,太阳穴突突两下。
他不知道傅文州把人带到了哪里去。
联想到刚才小楚总的话,他猛然感觉,把孟希留到傅文州手里,也并不是万全之策。
今日阴转晴,雷阵雨没有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