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招不来学员,他们三个教习很可能被辞退,即便不被辞,那便真如庞玉龙等人说的一般了,多半得过去教男学员。
教倒也没什麽,只处处低他们男教习一头,未免憋屈得慌。
他们自是更想特色学班办起来,还是教哥儿女子,想保住这份儿难得的差事。
再一则,他们也真心想县里头有一间哥儿女子的武学班,教哥儿女子多一条出路。
康和笑同他们解释道:“这些是范教习与牙行合作谈过来的学员,先前还未完全定下,也便没张扬出来。”
他大致说了如何招揽得学员,不是单靠着张贴出去的告示来招的。
“只不想因着迟迟没得学员过来,教你们受了男教习的气。”
“吃他们两口气也算不得什麽,倒是范教习当真是能人,竟想得这般法子!如此可好了!”
“我且全然没往这些上去想,本还想着若是特色学班招揽不来人,便举荐了家中两个侄哥儿来学武,不论怎么说,也教特色学班不能因为没有学员而不得照常开。
虽咱是聘过来的,拿钱做事。可这份儿差事与我们言却也很是难得,我等且都想特色学班能好生开下去,不单为着这份差事儿,也是为着天下哥儿女子多些选择。”
赵厌生也附和道:“正是这般,女子哥儿要想学武,至多是家传,许是想学的不多,可那一部分想的,却也苦于外头没有能学处。”
三人心中欢喜,把范景夸说了一通,倒是教范景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看了康和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