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厌生欢喜道:“现下虽学员的难题解决了,可我反而更是想家中的侄哥儿过来学,范教习的箭术这样好,他们来学上一学,往后当是受用不尽的。”
曹蔷也道:“我家中也有亲戚。”
候良道:“我且也去动员一番,若能招得一二也是好事情。”
范景跟康和见三个教习如此热心的帮着他们,心头也颇有些动容和感触。
康和道:“难得三位教习的心意。”
“若是几位家中有子侄亲朋想学武,倒是也可以举荐了来,毕竟几位都身有所长,我们家大景的本领,今儿也都见识到了,前来学武,定能学到些东西。再者,届时惠顾些学用都是应当的。”
三人不由笑起来。
再说庞玉龙和袁容华几人,下晌就教姚远给提了去,受了一通狗血淋头的骂。
“几起子是吃多了撑得慌是不是?自训练都好得很了,有时辰去戏笑女教习!?”
“你们自家里头没哥儿女子?如此瞧不起人?试问你们不是哥儿女子生下的?若是你小爹老娘好不易谋得个差事好好的干着,遇着你们这般的,是何感想?”
姚远气得不行,拎着几人痛骂了一通,落了狠话,若是再这般引着事闹,也便不肖做教习了,还是老实滚回镖局里押镖去。
几人哪肯,同姚远告饶了一番,答应了前去同候良告歉。
这般还不够,翌日一早,就教提到了武馆门口去表演打拳,举石等武学功夫来吸引学员了。
生是给表演了一整日,由着武馆里头的人进进出出的看。
一通收拾,不服气也都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