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闻言,一把将小崽子搂过来抱在怀里:“我熏着你了?这样嫌?你小爹都没嫌我呢。”
小福坐在康和怀里,嚷着道:“我不嫌,我也要吃酒!”
范景道:“像你爹一样一身酒气,傻了似的,你也要这般?”
小福瘪着小嘴,大福不由笑:“字不肯好学,就想着学这些。”
至了家,两个福各回了院子里,范景也把康和拖着去洗漱了一通,香胰子给搓了两回才给丢到了床上。
康和洗了澡酒早醒了,只却难得教范景服侍一番,索性还做晕乎着的模样。
待着范景上床时,他便又不装了,凑到了人身前去,埋在他脖子上啃了两口。
范景觉脖颈间湿漉漉的,有些受不住,把他推了开。上回那东西没了,两人闹腾了一番惹了身火,没忍住便行了回事。
没过多久,他便觉着有些不对,头晕想吐,他还以为是又有了,一阵鸡飞狗跳,后看了大夫,却只是脾胃不适。
这回他可不想再这般了。
“又没了,别闹。”
康和圈住范景的腰:“我昨儿又弄着了,且还是托前去府城给送货的商队买的,可比咱先前使的好多了。”
“特薄,你不想试试?”
范景眉心微动:“你倒是好意思教人帮你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