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亲了下范景的鼻尖:“都是男人,他们又不是不办这事儿,有甚么不好意思。”
须臾,范景闭了闭眼,微做了下忍耐。
他再次睁眼,看着康和的面颊,这人操劳的多,却不见老似的,还生得跟以前刚见着的那模样一般,独是眸子更见沉稳了些。
只这当上,还有个甚么沉稳,全然便是一脸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模样。
“你怎这么爱做这档子事?”
康和额间渐生些汗出来,教范景说得笑:“谁教你生得一副俊俏样,白日里看着也便罢了,夜里躺在旁头,谁能不想搞?”
范景从不觉得他是俊俏的,康和每每这般说,他总觉是假话。
“你是见得小哥儿太少了,当初也没多得选,若是……”
范景闷哼了一声,把后头的话吞了下去。
“我这般说你总不肯信,再是一百个里挑,我也只看得见你。”
“谁人不说大福和小福生得乖巧俊秀的,没你这个俊俏的小爹,能这模样麽。”
范景眉头紧了紧,咬了康和一口。
再是不张口了,他便不当这时候说话。
夜半,两人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屋里已是不那样热了。
虽觉疲乏,却又有些睡不着。
康和枕着胳膊同范景道:“今朝姚远又同我提了一番说要开武馆的事,我见他倒真起定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