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子灵活,混至了十六岁,凭着攒下的钱和人脉,转头开了一间镖行,一点点的做,今年不过二十二的年纪,镖行已是做得有模有样了。
康和跟范景听来,倒确是能人一个。
两人跑去青羽坊偷偷窥了一回这镖头,见着了人,默着对视了一眼,家去了。
“我只没想到竟是这号人物,莫不是喜好上咱家来买菜,听得旁人相欺看不过,仗义出手?”
康和自个儿说来,都觉有些牵强。
范景没言,他早瞧出这姚远是个练家子,不是干寻常行当,今晓得人是镖行的,倒没太意外。
只是他为什麽要帮他们家……范景倏然站起身,往巧儿的院子去了。
“大哥哥咋了?可是有甚么事?”
巧儿这厢正在屋里头做衣裳,先前府城里带回来的缎子,她喜欢得很,想是赶出一身夏衣来,届时穿着去游船上观灯赏荷花定是光彩。
抬头就见着范景大着步子走了进来,绷着张面孔,好似哥夫又惹他了一般。
范景一屁股在凳儿上坐下,他说话多是开门见山的,自家人,也不肖弯弯绕绕。
“你跟那镖行的姚远好了?”
“哎呀!”
巧儿听得范景进来脱口便来了这么一句,一针尖儿就给扎进了拇指里。
她眼冒泪花,赶忙将手指含进了嘴里,一张白面瞬时红了起来,嗔道:“大哥哥你说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