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又久在里头静静的坐着,难免僵冷,不比在外头跑动时暖和。
只大福却不爱使这些,说是揣着手炉就容易生懒惰的心性儿,戴手套呢,握着笔杆子又隔了一层,不易写好字。
家里见他春来暑往都这样用功,欣慰却又觉心疼。
两人在骆家耍了些时辰,回至铺子上,将才吃了口热汤,包三哥戴着个毛茸茸的护耳哈着气也进了来。
“听说你们隔壁的张兄弟与贺哥儿生了一对双生子,可好生的福气!”
康和与包三哥倒了一碗热汤,道:“可不是,置百日宴的时候还说请你也过去吃杯酒咧。”
包三哥搓了搓冷手,道:“那俺可要去好生吃杯酒沾沾喜气。”
说罢,又问了康和新铺子的事情,甚么时候开张。
菜铺那头修缮倒是完工了,只弄地窖要废些事情,先头找的钻凿地窖的老师傅不得空,时间给排到了这月上来,时下方才动工,还得要些时候。
包三哥道:“开业的事情总也是急不得,倒也不争那十天半月的时间,弄妥当才是要紧。”
罢了,他言:“俺那表妹夫,月底上过生日,唤了俺来请他们也去吃酒。”
康和问:“可是整寿?”
“倒不是那样的热闹日子,只是寻常生日,请了些亲戚朋友乐一乐。年下了,天气冷,少能出门去耍乐,俺们这城里不就爱宴请吃酒麽。”
“你得不得空?若是那日得空就去耍一趟呗。”
康和答应了下来,人家来请,没有不去的道理,就是真有事情忙,人去不得,也要准备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