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又去亲范景的嘴。
“别家的固然好,再好却也不如自家的。”
范景迎合着康和,问他:“你是不是不痛快使那东西?”
康和晓得范景说的是避孕用的羊肠衣,打小福出生后,他便从外头去买了这物回来。
他私心不想再教范景受生育的罪过,可两人年轻力壮的,又不能不行事了,且不说不行,就是减少也频率也够呛,不能教范景吃药伤身,自只用这了。
小小的物件儿,价格却不菲,他俩私用上可也花费了不少。
只那东西使着,自是不如不使得好。
这事情是相互的,他有感觉,范景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康和也疑过,比之现代的,是不是要差上许多,可他以前毕竟没用过,也没得对比。
“跟你干这档子事,哪有不痛快的。”
康和亲了亲范景的耳朵,他说这话,虽滑头,却也真心。
范景闻言,心中微愉,复与他又折腾了起来。
过了些日子,入了冬,天气渐冷。
范景与康和收拾了些厚衣裳与大福送到了骆家去。
天儿冷,大福日里头写字,一双手都给冻得僵红了,范景见了心疼,做了两幅兔绒手套教他戴。
珍儿也与他做了暖手炉,让他上学时拿来用,徐夫子言读书需得是要有坚定意志,冬月里便不曾在课室里头设炭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