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见范爷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叫着,嘴里一个劲儿的嚷着不痛快。
“爷,你是哪里不好?”
“三郎和大景来了呀。”
范爷撑起眼皮子瞅了两人一眼,道:“俺头昏呐,浑身都没得劲儿。许是你奶在底下嫌孤单,要俺下去陪着她咧……”
康和听此,眉头一动:“爷说得胡话,爷是要长命百岁的。”
范景见范爷这病恹恹的模样,问鲁大嫂:“请没请朱大夫来看?”
“瞧了,说是瞧不出哪处不对,只开了些安神的药下来,说许是想奶了。”
康和竖着一只耳朵听着,罢了,问:“不是伤寒发热?也不是旁的不是?”
“朱大夫没说有这些不对的。”
这厢床上的范爷叫唤的又更大声了些:“许就是你们奶在唤俺咧,昨儿夜里头俺梦着他挨着俺睡,今儿一醒来便浑身冒冷汗。俺活不了咧,遭罪哟~”
几人对视了一眼。
康和瞧出了些不对的苗头来,和声问床上躺着的范爷:“爷这般不适,朱大夫也看不好,不妨教我送你上城里去请两个大夫再瞧瞧。”
范爷听康和说这话,却摆着手:“俺这就是教你奶给闹得,看再多的大夫也都一样。何必教你们操心折腾这一场。”
康和道:“可若教爷这般不舒坦怎行。”
范景冷不伶仃的冒出来一句:“那便请个大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