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老婆子!”
康和一下子将人给辨了出来。
若不是这般近了仔细瞧看,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识不得。
范景只觉这妇人鬼鬼祟祟不对劲,将才光顾着把人给制服住,还没瞅是个甚么模样的人。
听得康和这般说,也是吃了一惊,转去细看了看妇人的面孔。
还真觉有些眼熟,眼鼻嘴与那日上家里的老婆子当真一个样,独是面皮子不似先前见着的那样发皱和老态。
两人心头大骇,范景道:“快去看看驴子驮的是甚。”
康和连忙过去将驴子身上的麻袋给解下,麻袋上留了几个气孔,一提还沉甸的很。
他小心放在地上解开,里头赫然是个三四岁大的孩子!
人已是昏迷了过去,他轻轻拍了拍脸也没见醒。
康和赶紧将另一只麻袋也解开,这里头的竟还是个不过两岁的小孩子。
“你这拐子,丧尽天良!亏得是寒天雪地的还出来行这些歹事!”
他心头气恼至极,若非瞧是个妇人,他当真想结实与人几脚。
那妇人扑腾着身子,还想往两个孩子身上扑:“是俺的孩子,那是俺的孩子!”
“都教人捉了个正着,你还敢狡辩!自个儿的孩子你还能狠心装在麻袋中,又牵着驴子走这林子里头,生怕是那好走的官道教人给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