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口碑经营的不差,村里人也记他们的好,杀猪如何有不喊他们去的。
去年范景有着身子没得出去杀猪,今年可是跑了个遍。
“大景,赶边上刹一脚。”
范景闻言看了康和一眼:“又做什麽。”
“出门前多吃了两碗热汤,这官道上教雪水融些水坑出来,车子过一颠一摇的,还真是吃不消。”
说着,驴车停下,康和便急吼吼的打板车上站起身,扶了扶裤腰带蹿进了官道旁的林子里去。
范景吐了口冷气,心想这人真是事儿多。
他取了水囊吃了口热水,出门时才灌的滚水,这当儿都温温热了。
“你不同我去?”
范景听得声音,偏头见康和在林子前探了个脑袋出来。
“这有甚么好同去的。”
范景道:“车驴丢在官道上,没人看着怎么行。”
康和道:“你心头就只有板车跟驴子,也不怕我教人给顺了去。”
“来来,快来!”
范景心想这么大个人,自不跟着走,谁顺得动你。他蹙了蹙眉头,面上多嫌,可人却又还是从板车上跳了下去。
“有这功夫都去了回了。”
康和笑嘻嘻的拉着人:“你与我把风,我踏实。”
“有甚么好踏实的,两个人站在一处,人不想看的都得多看一眼。”
康和看着他手里的长弓,道:“嘴上不肯,却还拿弓。你举着这把弓,谁人还敢多看一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