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见她对骆家小郎也中意,旁的问不出来倒也不要紧了。
未与家里多言,受不得巧儿缠着问,珍儿倒与妹妹多说了几句。
“他生得面白,很是读书人的样。”
“白面书生?那不就是大鑫哥那样子的?”
巧儿嘴巴毒辣:“你要这样说,我倒不觉他多好了。娘可拎着咱的耳朵教训,大鑫哥那样的男子做亲戚也便罢了,可不能寻来做丈夫。”
珍儿难得辩上一句:“他不是大鑫哥那样没有主意的,他虽是温和,却心有主意。”
巧儿笑她,说这才见了一回就维护上了,往后那还得了。
珍儿觉得羞,说是再不肯与她多言一句了。
范家这头也着急消息,但为女家,不好去催问。
倒是没教久等,过了两日,骆家那头就过来回了话。
自是好消息。
两家通了气儿,接着便有媒人上门来,取了珍儿的生辰八字,生肖属相,给骆川宜的八字合上一合,两头走个礼节的过场。
七月下旬,骆家就携着礼,请了官媒来范家,两家商讨了婚事事宜。
两头商量下来,亲先定下,婚事待着明年再办。
一来呢,两家都好准备准备,二一则,骆川宜明年上旬得下场童考,这时间也不多了,若是今年办婚事难免赶,又还要耽搁读书温习。
范家也不急着珍儿出嫁,别说是留个一年在家中,便是三年五年的,不怕外人说闲,那都是乐意的,自没有就着婚期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