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三道:“俺早就有心思收徒的,你当俺是吃酒才这般草定事?俺可没那般糊涂。”
“这康三郎是个能人,瞧上门来把范家弄得多好,保不齐将来是有大作为的。俺收了范景做徒弟,这情分是别家拍马也赶不上的了。”
乔夫郎闻言道:“你算得这样远,结交个人也都心思这般多。”
“你晓得个甚,以为结交人当真是甚么都不看的?那外头有的是人想把儿送来跟俺学手艺的,还肯拿许多的钱孝敬咧,俺如何还是没准,便是瞧不上。”
胡大三道:“俺便是瞧得中那康和了,范家人也本分,这才许。你嫌俺算得深,不算着些,来往几户好人家,当真是甚么都不与大郎盘计了?”
乔夫郎听得他这样的心思,心头也是感动一场,晓得他一贯是心里有孩子的。
“难为你这做爹的心。”
倒是没多等,远就见着范家人来了。
胡大三打门口去接。
“俺可是说来便真来了!”
“便是怕你不来!念叨几回了。”
康和跟范景见此,便晓得事情是成了一大半。
客气喊了人,奉上礼,进了屋子去说话。
“俺这哥儿,你晓得他性子的,话少,可心不坏,往后他跟在大哥你身前,便要劳烦多费心了!”
“俺也是看着大景长大的,最是晓得他的好心眼儿,话少办事才细致认真咧。范老弟,你便安心。”
两位长辈说了会儿话,便说行拜师礼。
范景依礼敬茶喊人,胡大三吃了徒弟茶,应了人,又像模像样的训说了几句话,礼也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