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成了事儿也不见高兴?”
范景道:“说得酒话,不见可靠。”
康和哼笑:“那可未必,吃了酒反倒是好说心里话。”
“也不晓得昔前谁吃醉了说喜欢我的,难不成说得是假话?”
范景闻言,有些不堪忆旧事:“这不一样。”
康和见此,道:“这俩月里,两家走动得多,人见了咱家好,说不得心头便松动了。今儿个来家里吃酒,别家都是捧咱的,咱独是捧胡屠子,他面上有光。”
“咱家里也没上赶着央人答应,他借着吃了酒,应了事情也说不准。”
“不过事情眼下确实也未曾定下,待明儿个上胡家也便晓得了。他胡大三还是不改话,那咱忙活这样久,也不算白费,若明朝他不认账,言是说得酒话,咱也晓得了他是甚么秉性。”
“咱家也不是那般多没有脸皮的人家,他要如此耍咱,往后也不必再紧着来往了。”
范景听罢,舒坦了些,也把心放宽了下来。
康和见此,他凑上去,道:“你要实在觉着不靠谱,那咱干点儿靠谱的。”
范景疑道:“什麽?”
话音刚落,康和便把他压到了身下。
他虚推了人一把,心中只当他想了甚么法子,可除却长了一脑子的荤虫,哪里还存得下甚么旁的。
“忙了这一日,爹娘都累了,保管是睡得沉。我见锅里还余得有水。”
范景心想这人心眼儿怎这样多,问他:“你不累?”
康和的手钻进了范景薄薄的衣襟里,他今儿穿得还是成亲时做得那身红亵衣。
这衣裳色泽好,将人的肤色也衬得格外明亮,每回他见着都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