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家里,徐扬又累又伤心,蒙在被子里结实的哭了一场,哭着哭着又美了起来,心头觉着自己保护了元果一回。
康和听罢,趴在枕头上笑出了声。
“我白日里头见着他,瞧着也不似个傻的啊。你说说,是不是你小时候太凶了,专挑人脑袋打,人都给打傻了。”
范景顽了康和一眼:“你对别人的事倒是上心。”
“这不是别人跟你有干系我才多问一嘴么,旁人我才不乐得多说。”
说罢,康和又道:“那徐扬可跟元家哥儿如今成了家?”
“没有。”
康和道:“怎还没?徐扬比你年纪大一些,照着徐家这般乡绅之户,按理来说早该成了家才是。”
范景道:“我怎晓得。”
倒不是他不告诉康和,只他常在山里头,与年幼时的这些发小来往的已是极少了,自也不晓得他们的事了。
说罢,他看向康和:“时下全都清楚了?”
康和笑着昂了一声。
范景抬脚蹭了康和的腿一下,似乎等了挺久:“亲嘴。”
……
过了两日,范爹打外头回来,他将康和唤到了屋里。
“今儿去把地契给拿回来了,你拿去放在你跟大景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