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爹打怀里将一张地契拿给康和。
今朝上乡长那处拿契,先前闹了那起子事,他原本还有些悻悻的不大敢去。
不想过去的时候,先前村上最爱打趣压他的,今儿竟一改往日的模样,不说多客气,但也不敢拿他玩笑了。
陈雨顺便板着一张面孔,到底也没说什麽。
“爹收着便是,何故还拿与我们保管。”
康和见状,道了一声,又问他今儿过去拿地契可还好。
范守林摆摆手,说没事。
但他还是坚持把地契拿给康和:“虽说咱也没分家,是一屋子的人不计较。可这地的钱到底几乎都是你跟大景出的,你俩拿着,心里踏实。”
范守林说话不如陈氏好听,但心到底是好的。
“拿着罢,拿着。”
康和见此,便接了过来:“那我便先给收着。”
左右这地也不能谁单给处置了去,有什麽变动,还是要一家子商量了再下决定。
这厢买了地,家里的活儿也多了些,不单是要按着时节播种,还得赶着将荒地给开出来。
荒地得育,早些弄出来,也能早日种下庄稼得收成,毕竟打地契得手时,田产赋税也落到了头上。
天微微亮,康和范景跟着范爹一同到荒地去开地,陈氏和俩丫头在家里弄早食,饭好了再收拾去地里。
吃罢饭,一家子便全都在地里干活儿。
荒地里人高的野草要先给割了,再将紧紧咬在土里的大草兜子和树疙瘩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