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往后还是在一处卖,若是实在卖不动,再这般走街叫卖。”
康和点头说好,穿了几条街,剩下的蒻头豆腐便不多了。
正是预备着往出城方向叫卖着走,俩人撞见了个牵着牲口的老汉。
那老汉也是有意思,一头牵着头嫩驴子往牲口行的方向走,一头又用沙哑的声音吆喝着:“毛驴子咧,壮实又康健,好价了咧!”
康和估摸着人是诚心想卖了驴,可送去牲口行要遭压价,毕竟人收了驴还得转卖出去,要想赚得钱,那收牲口时必会尽可能的以贱价给买进,再以高价卖出,如此得赚丰厚的差价。
就好比是他去干货铺里卖根子粉条一个道理。
康和见陈氏也直勾勾的看着驴子,便喊着她一同上去把老汉给叫住。
“老爹的驴子是要卖?”
“嗳,好驴儿,温顺得很,小兄弟娘子瞧瞧罢。”
老汉瞅着有人询问,连多热络的招呼。
康和把驴子看了一圈,见着眼睛明亮精神,身子上也没有甚么伤,腿脚也利索,不见明显的病样,这才问:“不晓得老爹的驴子是个甚么价格?”
老汉道:“俺起了心卖它,不嚷高价,与俺八贯钱就能牵着走。”
陈氏晓得这般下力气的牲口价格都不得了,可听闻一头且还未长做成驴的小驴都要八贯,忍不得咂舌。
康和笑了笑:“老爹,你这驴儿看着倒是精神,只在牲口行里,那些牲口贩子才卖这个价咧。老爹张口就卖了这价,牲口行里的还如何赚。”
说罢,他摆了摆手,与陈氏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