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取了棉花与范景止住血。
好在是撞得并不厉害,只流了一会儿血便无事了。
经此一事,范景与康和学箭总结了四个字——蠢笨如猪。
夜里,康和看着范景微微还有些泛红的鼻子,怪是心疼。
他轻轻摸了摸范景俊挺的鼻梁:“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再敷些药?”
范景把人的手拍开,闭目睡眠,并不搭理人。
康和轻叹了口气,兀自伤春悲秋起来。
“看来我当真是没有学箭的功夫,还得是打小学起才好。”
“倘若是我身形比你矮小,也便没有今日的事儿了。”
“可怜我们阿景这样好看的鼻子,若是教我撞坏了,这天底下可就少了一个如此俊秀的小哥儿。”
范景眉头紧了一下:“你怎这样多的话。”
康和看见范景睁开了眼,连忙侧过身去对着他:“便是因你不说话,显得我的话多了。”
范景看着康和:“刚才你叫我什麽。”
康和道:“阿景啊。”
范景眉心动了动,正是在思索什麽,忽得觉着鼻梁上有些温软湿热,抬眸,发觉康和竟然亲了亲他的鼻梁。
“还疼不疼?”
范景没说话。
许是他早已经不痛了,也或许是这般当真有些作用,他确是感觉不到鼻梁还有什麽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