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默了默,还是放下了手头的麻线,将他的大手给拉了过来。
将将是捏住他的手腕,康和便脖颈一歪,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
“你这是要将我的手腕给拧下来嘛。”
康和疼得牙发酸,连捧着自己的手躲到了一头去。
范景眉头紧了紧,心想这人的肉是猫肉不成,轻轻弄一下便这般。
他没言,转起身出了屋子。
“你上哪儿去?”
康和冲着人的后背喊了一句,却也不答他的。
不多时,人又回来了。
手里头还拿着个罐子:“擦药酒。”
“哪里来的药酒?”
范景没答康和的,屋外头便先传来了范爹心揪痛的声儿:“大景呐,你可甭给爹使完了,那可是泡了好多药材得好酒,俺都不舍得喝咧!”
康和听罢,眸子睁大:“你把爹得酒给端了!”
范景嗯了一声,把他的手给拉了过来。
他倒了些酒进手心里,转抹在了康和的手腕上,仔细的搓擦教油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