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起初确也依言关照,可谁知这孙大生手脚不干净也便罢了,却还生些龌龊心思。
他自没给好脸色,老蛤蟆吃不得好,便去他表舅那处歪言,说是范景欺他一个生手。
这里正也不是个多中正的,在村子里头就给范家小鞋穿。
老蛤蟆有里正撑腰多得意,时不时的就要来骚情人一番,还言要教里正上范家去说亲。
范景只觉浑身恶心,像是一只蛆虫趴在身上。
可他属实又不会对付这样的小人。
这些事情,他本不欲于说,只康和想晓得,问得紧,便捡着与他说了些。
罢了,又道:“他怕我,轻易不敢来,你不必担心。”
范景的语气很淡,好似说来哄自己听的一般。
康和得知这孙大生的来历,只气得不行,可心中又多不是滋味。
他没想过范景一个哥儿会这么难。
“他怕你,今儿如何来了?”
说罢,康和看到范景的胳膊,想起那老蛤蟆的话,忽又明白了为什麽。
愧疚的滋味再次袭来。
“怪我。”
康和摇了摇头,他实在是给范景增添了太多的麻烦。
他当然有错,可倘若范景不是因他受伤,因猎捕而受伤呢,那孙大生逮着范景不好的时候,还是敢来。
究根结底,孙大生那坏种是源头,他仗着势欺负范景没有太多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