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薛妙仪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陛下何时立的圣旨,我怎么不知?”
陈齐的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如今父皇口不能言,本王这个做儿子的,定当替他分忧解难才是。”
“你竟敢私下诏书,趁着陛下昏睡,按了他的指印……”薛妙仪知道陈齐并非善类,可仍是未想到他竟能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来,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可是谋逆杀头的大罪……”
“这普天之下,还没有敢给皇帝定下死罪的。”陈齐并不在意,而是附在她耳旁吹气:“再忍些时日,很快的,咱们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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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时辰到了,该喝药了。”
薛妙仪日复一日地端着药碗来到皇帝所在的大殿上,看着他行将朽木,只吊着一口气。枯老的手臂如同枯木树枝一般,松垮的皮肉上布满了皱纹。
薛妙仪仍是盛装打扮,满头的珠翠随着步伐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她已然麻木,有些机械地重复着平日里的动作,将乌黑的药汁一口又一口送入老皇帝的口中。
药汁又顺着老皇帝的衣襟流了下去,薛妙仪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将药碗搁置在了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