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气向来不好，从来都是有怒气就发泄，很少有像现在这样憋着怒火没法发泄的时候。

但为了哄乔宁上当，他只能深吸了几口气，“宁……”一个字刚出口就收到了乔宁的瞪眼威胁，程灏只能改口，“乔宁，我知道程家亏欠了你，不过我来找你，是为了你的事业。”

“你现在也是《联盟》的代言人了，有些活动，不该推拒的，就不要推拒，不然到时候粉丝们的唾沫都能把你给淹死。”

程灏做出一副前辈的模样，乔宁再次“噗嗤”笑出声。

“就像程五少现在这样吗？不过我看粉丝们的唾沫也没那么可怕，不然程五少怎么还能站在这儿向我传授经验呢？”

乔宁的话，让程灏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霏霏前段时间那么经常呕血。

这分明就是被乔宁给气的！

他看向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甚至快要记不起曾经乖巧的她是什么样的了。

到底是为什么，小六有了那么大的变化呢？

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程灏敛了心神，看向乔宁，“娱乐圈友谊赛你就权当是拿钱玩游戏，到时候游戏方会联系战队的职业选手带你，你就玩玩辅助，跟着他们混，不是什么难事。”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到时候，他就看准乔宁在哪，专门去抓她，在游戏里一次一次杀掉她，狠狠地挫一挫她的脸面。

乔宁听到这儿，不由有些想笑。

但程灏的丑态她有些看腻了，便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我去。”

程灏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乔宁认得出来，那是得逞的笑容。

因为，她的眼底，也是同样的笑，只可惜，她背过身去了，程灏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