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灏这才看见，她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110。

“乔宁，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嗤——

乔宁忍不住笑了。

程灏看得出来那是讥笑。

她的那双眼闪着戏谑的光芒，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

乔宁的确是在嘲笑程灏。

她知道程灏不中用，但没想到她只是按了110，还没拨号，程灏就装不下去了。

她还以为，身为程衍的弟弟，程灏至少能挺到接线员接通电话的那一刻。

程灏在反应过来乔宁对他的嘲笑后，咬牙切齿了好一阵，在看到乔宁又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才终于闭了闭眼，拉开站在门口的助理，重新出声。

“我听说，你不太愿意参加《联盟》的娱乐圈友谊赛？”

程灏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找她的。

乔宁挑了挑眉，“我可不像你啊，经纪公司是自家开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得征求经纪公司的意见。”

程灏听到这话，不由蹙眉：“你那家经纪公司的老板江聿不是你男朋友？你撒撒娇他就同意了，至于征求意见吗？”

乔宁还没说话，程灏就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对你不好对吧？你倒不如签回程氏来，我帮你劝劝大哥。”

一副全为乔宁着想的好哥哥模样。

“别人对我再怎么不好，也赶不上程家对我的万分之一。”

乔宁看着程灏，嘴角含笑。

几个回合的对话，程灏无数次处在暴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