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了一句‘有劳’,就急匆匆地进了九皇子府,快步朝后院方向走去。

“殿下,大皇子那边遣散了后院大半女眷,虽留了几位,但平时还是不大见人。”

贴身侍卫向池鸿渊说着大皇子的近况,回禀大皇子府的日常,已经成为每日的差事之一。

“平时多注意皇兄的心情,他若发脾气或是极不开心,定要及时说与我听。”

池鸿渊将批阅完的文书收好放在桌案一侧,他这些天太忙,不得空去看大皇子。

自从摔断了腿之后,池鸿睿就变得喜怒无常,倒是没怎么发脾气,但变得生僻许多。

“殿下放心,大殿下若举动有异,属下会立即来回禀。”贴身侍卫话音方落,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主仆二人闻声同时向院门方向望去。

就见安插在市井的眼线,池鸿渊握著书简的手一紧:“大皇子有何事?”

中年男子一路快步走回来,虽然没有大跑大跳,也委实有些费气力,但事情着急,他不敢缓,站定行了礼就道:“大皇子一切安好,是相府。”

池鸿渊双眸微眯,有些意外是相府的事,近日朝堂安稳,相府自不会有什么动荡。

“怎么了?”池鸿渊解开束著书简的草绳,询问时语气还算平和。

“白子玉白神医,今日带着一队人浩浩汤汤前往相府向顾小姐下聘,真是好大的排场!”

男子说话抑扬顿挫,说起话来好不激昂,贴身侍卫立即对其眼神示意。

男子这才注意到主子瞬间沉下来的脸,惊出了一额头冷汗:“就,就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