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人你们也都认识,算是旧相识,便是神医白子玉。”
顾思卿轻咳一声,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白子玉的名字。
话一落地,花厅内陷入死寂,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白神医?怎会是他?表姐你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殷妙音目瞪口呆地抬手胡乱比划了几下,想不明白怎会是白子玉。
与白子玉的医术一齐出名的,还有他古怪的脾气。
此人是出了名的难亲近,不然这些年说媒的人早踏破门坎。殷丞相几人虽觉得殷妙音的言辞有些不妥,但在心里,也都这么觉得,平时也没看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情愫。
顾思卿轻掐了一把殷妙音的脸:“净会胡说,女儿确实对白神医无意,但他确实最符合我的择婿要求,而神医也愿意与我做伴,与我相敬如宾。”
她言辞笃定,没有心虚地闪烁其词,可见说的是真心话。
再者,白子玉的脾气虽然古怪,但为人确实良善,来日就算顾思卿在他那受了委屈,相府的人也可为顾思卿撑腰。
如此想着,一干长辈都觉得白子玉确实是合适的人选,比起那些不知根底的人要好,这又是顾思卿自己的决定,他们尊重就是。
“既然你们二人都愿意,我们做长辈没什么不肯的,但婚姻乃终身大事,思卿,你当真想好了?”甄氏看着顾思卿语重心长道。
她知道顾思卿在头婚上吃了苦头,担心她会再栽跟头。
“舅母您放心,白神医人很好,往后就算他与我貌合神离,我们也能和气分开,再怎么样,也比日后进宫要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