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的话我会好生考虑。”池鸿渊靠在车厢上,眼底的神色平静无波。
想到两日后就是殿选,池鸿渊的眼神才有了波澜,不知解释的柳随风……不,应当是殷丞相的外孙女顾思卿,会以何等面貌出现在他面前,他竟有些期待起来。
两日后的殿选,无论皇帝、后妃还是皇子都各怀心思。
然而,就在殿选前一日,顾思卿“不负众望”病倒了。
“顾小姐也病倒了?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的?那是丞相府的人,你们也敢怠慢?”
教习嬷嬷得知顾思卿紧跟着病倒,眼前一黑,已经做好被卸去职务逐出宫的准备。
“嬷嬷明鉴!奴婢岂敢,奴婢一直尽心照顾顾小姐,顾小姐应是照顾殷小姐时被过了病气。”
伺候顾思卿的宫婢何尝不是心里叫苦,相府两位贵女接连病倒,身为伺候的宫女,追究起来,她逃不脱被问责。
“被过了病气?是我疏忽了。”嬷嬷有些头疼扶额,她最近太忙,也就没顾上。
“顾小姐病中身上使不上力气,昏昏沉沉饮食不入,与当初殷小姐病时一样。”
宫婢仔细地说了顾思卿的病症,不敢有所隐瞒,没人比她更希望顾思卿好起来。
“先安排与顾小姐同屋的秀女搬出来,从太医院那边取些艾草比屋里熏一熏,去去病气。将姑娘的病情和陛下与娘娘还有相府的人说一声,唉,殿选她是去不成了。”
嬷嬷摇头叹了口气,尽管相府那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可谁知顾小姐会不会在殿选上遇到自己的好姻缘。婢女刚要退下,嬷嬷又补了句:“多叫两个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