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对他礼遇有加,饶是白子玉有些懒得应付人,也不得不对其略和颜悦色几分。
没有顾思卿在,两人说不上几句话,白子玉见状也就告辞离开。
回府的马车上,池鸿渊双手环胸抱臂闭目养神,马车的木轮从一块石头上碾过,马车颠簸了一下,池鸿渊睁开眼,思绪如电,脑海中闪过两张熟悉的脸。
“不对。”男人冰冷的声音自车厢内传来,车夫急忙勒住缰绳,惶恐地扭头看向身后。
“小的该死!夜里黑,小的一时没有看见路上的石子,让主子受了颠簸,请主子责罚。”
车夫战战兢兢地等着主子说话,无论罚或是不罚,他悬着的那颗心才能落定。
“与你无关,继续赶车就是。”池鸿渊扶着膝盖的手缓缓收紧,眼底闪过厉色。
柳随风的五官清秀,颇有翩翩公子之风,不过他的身形相比同龄的人有些矮小。池鸿渊在脑海中描摹着柳随风的面部轮廓,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再过不久,就是殿选的日子,容妃娘娘的意思是还望殿下好生做考虑,对您没坏处。”
跟在马车旁的侍从缓缓开口,本来有些茫然的池鸿渊眼前一亮,是了!秀女!
想起几位皇子去荼靡苑看秀女时,那张让人惊艳的面孔,两张相似的脸在脑海中重合。
他初次见柳随风,就觉得他的骨架和寻常男子不同,显得太过矮小,不想,她竟是女子。
马车里的人不说话,侍从心里有些没底,恐自己说错话,担忧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