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池鸿渊眉头皱了皱,就是这张脸,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池鸿渊沉思片刻,但想不出在哪里见过此人,或是与哪位故人相似。可,是谁呢?
池鸿渊左思右想记不起来,也就作罢了,也许只是他记岔了所以才产生错觉。
“只可惜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不过到殿选地时候,就能近些看秀女们的样貌才德。”池鸿启略大池鸿渊几个月,但他是几位皇子里身高最矮的,托着腮靠在海棠花窗上,倒是可爱。
“你最好把你方才说的话收回去,偷偷跑来看秀女就罢了,怎么敢出言不逊?”
池鸿渊神色冷淡地看了八皇子一眼,他说话没个把门,被人抓住把柄得不偿失。
一行人里,八皇子生母的身份最低,也是存在感最低的一个,小时候没少被欺负。
不过也是他,无论在池鸿渊被丢到冷宫之前还是之后,他的态度都没有变过。因为这层缘故,池鸿渊偶尔会破天荒地提醒他几句。
八皇子撇了撇嘴:“是是是,九弟真是越发爱说教,你如今是从孙太傅那里出师了不成?”
“快别说了!静静!本就听不见贵女们在说什么,你们俩还伴起嘴来。”太子拍了拍八皇子的脑袋,没好气地斥了两人几句,这下,几位皇子都安静了。
看完顾思卿的仕女画,秀女们才开始互相讨论起对方的画来。
真正的竞争还未开始之前,没有利益的冲突,大家自是能有说有笑,和平共处。
嬷嬷等她们各自点评完了画,才将人都聚在一起,让她们去跟着乐坊的女官学习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