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傅学识渊博,是个好太傅,但是教学风格非常严格,早年可是让几位皇子苦不堪言。
太子等人听他这么说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想起在太学的时候被太傅训斥的日子。
池鸿渊不想去荼靡苑,不是假君子,是认真觉得几位皇子结伴去偷看一群小姑娘,且不说这样很不合规矩,一旦被发现,着实有些丢人。
“打住!你别说话像孙太傅似的,能将我吓死。”太子拍着心口,好似真心有余悸。
太子揽着池鸿渊的肩膀不肯放手,皇后其实看得很明白,他确实不适合当储君。以太子的性情,若是生活在寻常人家,他的性格,能与亲人兄友弟恭,平安喜乐。
“我们都不作声,只去看几眼,我保证,就几眼。”太子虽是这么说,人已经扣着池鸿渊往荼靡苑那边走,其他皇子也都跟上。
别看太子文武不出众,一身力气倒是大的很,愣是能带着池鸿渊往一个方向走。见挣扎不开,池鸿渊也不好真的挣扎起来,没办法,只好被太子拉着去看秀女。
荼靡苑并不是宫中最华丽的宫苑,却是院子占地面积最大的,为的是容纳一众秀女。
今日天气佳,院子里葡萄架下,秀女们正在作画。但凡有家底的闺秀,都会自幼就学习琴棋书画,而特地让她们练习画作,是为考核个人能力。
回头最终考核无论是秀女的画作、刺绣女红都会送到陛下的面前让陛下过目。
今日作画只是练习,不少秀女都认真对待,当然,也有那么些人是例外。
“今日画作练习主题是仕女画,诸位两两一组,去描摹对方的样貌与身段特征。不要小看每日的练习,在殿选前,你们的考核画作需要送到陛下面前,是以不可怠慢。”
嬷嬷在秀女中间穿梭走动说话,其实她就算不如此,秀女们也能听清她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