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百合与惠姨娘说话都暗藏机锋,两人互相嘲讽,阴阳怪气令人窒息。

言谈间,周百合对惠姨娘更加不屑,不论是她还是另一个狐媚子,本事不过尔尔。

到底是她的身份尊贵,堂堂周家嫡女,背后有娘家可倚仗。

这两个人真有什么手段,她还能安然有孕到今日?她们张牙舞爪,实际上没什么本事。

在没有临近产期前,周百合记着侯夫人说的话,时刻的小心不与她们两个起冲突。如今,周百合打心底里瞧不起两个身份低微的婢女,心里有不满,便只管和她们争执。

若是还未临近生产的时候,她还会避避锋芒,可到现在,她腹中的孩子,必为男胎。

她会是将来侯府板上钉钉的世子妃,至于惠姨娘二人,永远只是被她压着的妾室。得罪人?她可不会怕。两个低贱的奴婢,得罪了又如何?

惠姨娘看出周百合志在必得的得意,双唇抿了抿,转头看向结着冰的水面。

散步回去后,惠姨娘让身边的人拿了银子,让其务必去找一位可靠的妇科圣手来。

侍女请来大夫,惠姨娘就退坐到帘幕后,让大夫隔着帘幕把脉。大夫把脉的手才撤开,惠姨娘就急着问:“大夫,我脉象如何?可能探地出是男胎还是女胎?”

“姨娘放心,您这一胎必为男胎。”大夫收了垫着手腕的小垫子,笑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