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刺骨的痛楚袭遍全身,冲击着覃卓燕全身的感官,在针灸过程中,他疼地几度叫出声,尽管痛到如此地步,他还是忍了下来。

“殿下,最后的治疗,结束了。”第四日夜里,白子玉收回覃卓燕腿上针灸的银针,淡然道。

腿泡在药桶里的男子缓缓睁开眼,脸色白得如纸一般,但他的双眸炯炯有神,似比边上的烛火还要明亮。

覃卓燕忍着腿上还未完全淡去的痛楚站起身,试着运功行走,脚下果然更加有力,行动之间更为敏捷,覃卓燕大喜:“神医所言果然不假!”

没想到白子玉的诊治法子,当真能够让他的身手更上一层楼。

“草民的职责已尽,望殿下保重自身,我们后会有期。”白子玉没有鞠躬,照旧是行了礼,背上自己的药箱就走。

不过这回和之前不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后,想来不会有后会之期。

覃卓燕还想说什么,但白子玉走得飞快,他没来得及将人叫住。

不过明日就是前往寇城的日子,覃卓燕没功夫想别的事,至于道谢,等挣下功名之后再向神医道谢无妨。

定北侯世子覃卓燕双腿痊愈,多年赤子之心不灭,请缨去剿匪的消息传遍京城,领兵出征这日,覃卓燕别提多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