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医,什么样的病人白子玉都见过,病人病愈之后的情形反应,他照样见过不少。

将人治好,心里没有触动是假,不过对于覃卓燕这样的人,则另当别论。

侯爷夫妇听不出白子玉言语中的敷衍,看到儿子能站起来,别提多高兴,对白子玉越发的恭敬客气:“神医对我儿悉心照料,我等不知如何报答神医恩情!”

侯爷抹了眼角的泪,为儿子的病愈感动不已,他这些年没少为世子的腿感到忧心。

定北侯府的爵位虽说是世袭,可在京城朝中,光是继承爵位而没有建树,在朝中就不被人重视,身为权贵,也不过是挂一个名而已,在真正权贵面前根本不能抬头。

如今唯一嫡子能够好起来,侯爷终于能略微宽心,百年之后他也可放心去见列祖列宗。

“侯爷与夫人言重,草民尽心为殿下医治,不过是为还世子妃的人情,何提报答。”

白子玉与侯爷夫妇客套几句,就带上药箱离开侯府。除去诊治需要,他从不在侯府多留。

目送白子玉离开的侯爷夫妇对视一眼,侯爷更是感慨:“神医当真是不慕名利。”

他可以借着帮覃卓燕诊治一事要求得好处,但他什么都没有要。

不过,既然神医欠着世子妃的人情,方才又提起柳明月这个人,他们不妨对她客气些。

于是,在覃卓燕帮世子治腿的时日里,柳明月在侯府的日子跟着好了不少。

送到世子妃院里的饭菜不再是缺斤短两,每日大鱼大肉的往柳明月的跟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