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多谢白神医费心!”侯爷夫妇感激地向白子玉拱手一礼。
白子玉把覃卓燕腿上最后一根针灸的银针取下消毒收好,淡声道:“殿下可以试着站起来走一走,不过须得借助外力,就扶着墙走动试试。”
白子玉指了指一旁的墙壁,覃卓燕一家三口颇有些不敢置信,异口同声道:“当真?”
“殿下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知道真不真?”白子玉示意侍从先把人给扶起来。
“我自己来。”覃卓燕拒绝让人搀扶,自己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借用臂力起身。
双腿残疾不能站立多年,时隔这么久,要再站起来,哪是一件容易的事
覃卓燕试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折腾地满身是汗,侯爷夫妇心急,但没有上前去扶人,而是等着他自己站起身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咬牙尝试,覃卓燕总算是扶着轮椅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不能站定,但能站起来,已经是意外之喜。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覃卓燕面色涨红,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此番尝试太辛苦。侯爷夫妇也是双眼含泪,鼓励地对儿子点点头。
覃卓燕轻吸了口气,扶着墙站了良久,才迈出第一步。
不是因为他忐忑畏缩,而是从轮椅上站起来已经是万分艰难,要迈步行走不是易事。
好在虽然难,但覃卓燕在咬牙几番尝试下,已经能扶着墙壁走动,尽管吃力了些,但能在治疗短短半月的时间就有如此效果,是覃卓燕不敢想的。
“神医!您瞧,我已经能走了!”覃卓燕看向白子玉,像是做好功课向先生讨赏的学生。
白子玉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殿下这段时间辛苦,您性情坚毅,站起来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