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恼羞成怒,气急之下动手推了柳姨娘。
柳姨娘本就是弱柳扶风之姿,被她这么一推,就重重跌坐在地。
“贱蹄子!你竟然敢讽刺我!你想要的,我偏偏都要拿走!”
赵姨娘把柳姨娘屋里茶叶、烛火等日常所用的东西全部都摔在地上,就连沐浴的胰皂都一并踩碎。
发泄完,赵姨娘啐了柳姨娘一口,就趾高气昂带着屋里的下人离开。
当夜,柳姨娘就病倒,她的病来势汹汹,病倒之后接连几日竟然都不能下床,请了大夫来看,只说是感染风寒加气急攻心所致。
起初,周府没人对柳姨娘生的这场病上心,多的是幸灾乐祸的人。
然而几日后夜里,发生了一件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柳姨娘的院里起了大火,尽管巡夜的下人发现及时通报,可火怎么都扑不灭。
柳姨娘住的屋子火势最大,救火无用的情形下,丫鬟们只得先从逃出来。
“怎么回事!这么久火还扑不灭?”赵银莲看着冲天火势,还是有几分真切的担忧,毕竟秋季干燥,风吹起来,把火星带到别的院子就麻烦了。
“这,小的已经带人在灭火,不过因为天干,火一时难以扑灭,小的这就去吩咐他们加把劲!”管家气都喘不匀,还要着急解释。
“人呢?”赵银莲眼底倒映出明亮的火光,直勾勾地盯着管家。
“火势这样大,柳姨娘在病中,下人发觉起火的时候赶过去,姨娘的屋子已经被火吞噬,人,是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