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嫌多,娘用得上。”柳明月解下耳珰放回妆奁中,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是不知道娘能不能配合她演上这一出戏。

几日后,周府明面上勉强维持着的平和被打破,这回不是因别的事,而是一贯冷清避事的柳姨娘与赵姨娘发生了争执。

“柳姨娘,你别以为自己的女儿嫁到侯府,你就能跟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不过是孤女寡母的到周府来,身份比我低不知多少,你女儿给你撑了一回腰,你就以为能和我比肩?”

赵姨娘把手里的布匹扔在地上,冷哼一声一脚踩了上去。

今日本来是各房领月例银子的日子,还有各房裁衣的布料也是今日来取。

赵姨娘看上柳姨娘选的那个花色,想要去,柳姨娘不肯,两人就起了争执。府里几位姨娘中,赵姨娘与主母赵银莲是一家出身,姐妹同气连枝,她跟着占了不少好处。

她虽是庶出,但自认身份比另外两位姨娘高贵不少,不曾把她们放在眼里。

“妹妹误会,各房选布料,本就是先来后到的规矩,我既然先选了这匹,它就应当是我的,和谁给我撑腰没什么关系。”

柳姨娘说得不卑不亢,把跳脚的赵姨娘衬得像是跳梁小丑。

“你先选算什么?论身份,我比你可高一头,柳姨娘,你不要太得意。”

因为柳姨娘的女儿嫁到侯府,赵姨娘为此不爽已久。不管侯府怎样,世子妃的名头是实实在在的。同样都是妾室,凭什么柳明月就能麻雀变凤凰?

“身份?我们难道不都是妾室,还是说什么时候赵姨娘成了府里的主母?”

柳姨娘回怼精辟,一语刺在赵姨娘的要害上。

庶出与姨娘的身份让赵姨娘为之不满,柳姨娘这么说,无疑狠狠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