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身为妾室,不过是让你端茶递水,你都不情愿,身为妾室没有妾室的样子,来人!柳姨娘故意冲撞主母,将她给本夫人按住!”赵银莲借题发挥拍案而起,抬腿踢了柳姨娘一脚。

柳姨娘本来弓着身子,被她一踢就倒在了地上,赵银莲话音刚落,下人就涌进来将柳姨娘按住。

柳姨娘立即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主母不过是要随便找一个理由治她的罪。

“主母!妾没有不敬您之心,茶盏是您自己碰倒,妾身何来不情愿一说?”柳姨娘还想为自己辩解,但赵银莲根本不想听。

“把她给我按住!打二十板子,我倒要看看她还嘴不嘴硬!”赵银莲厉声斥道。

府里而今没了主君,当然就是赵银莲主事,下人没有迟疑,立即把板子拿上来。

柳姨娘看出对方是铁了心要治她的罪,挣扎着抬起头来,冷笑道:“主母想好了?您最好是想清楚再对妾动用私刑,我的女儿好歹是侯府世子妃,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被按地太狠,手臂疼得厉害,缓了一会才接着道:“因一盏茶就让下人对世子妃的生母动私刑,主母当真要彻底撕破脸皮,什么都不顾?”

柳姨娘言下之意,是提醒赵银莲,做事之前想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个胆子。

然而赵银莲此人最好面子,尤其是女儿嫁到侯府为妾,到时妾室的女儿成了侯府世子妃,她本来就咽不下这口气,柳姨娘的话,无疑是往她的伤口上踩了一脚。

“柳姨娘,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跟主母如此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身份低贱的妾室,还想威胁我,今日我偏就打你又怎样?”

赵银莲冷哼一声,她居高临下,睨着柳姨娘巴掌大的脸,对方五官明艳,长得颇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