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主母忽然要见你,说句难听的话,只怕是存着不好的心思,要小心为上。”
侍女跟在柳姨娘身后,低声提醒,她都能察觉到,柳姨娘如何猜不到来者不善?
“在周府里,她但凡有话,我都要恭听,避是避不开的,不如看看她想做什么。”
到主母院门前时,跟着柳姨娘的侍女被拦下来:“主母只要见柳姨娘,你们都退下。”
侍女闻言错愕地看向柳姨娘,想分辨些什么,柳姨娘却摇了摇头。
柳姨娘来到赵银莲的屋里,恭敬地行了礼数:“妾身见过主母,不知主母有何事,或是需要妾在跟前伺候?”
妾室在府里,就是身份略比下人高的主子,在主母的面前,则是下人。
“你还真说对了,我儿嫁到侯府,我身边少了说话的人,叫你来,就是想你在跟前做个伴。”赵银莲不动声色地递给侍女一记眼神,侍女顺势将泡好的茶放在桌上。
柳姨娘明白了赵银莲的意思,上前去斟了茶,躬身奉到赵银莲的面前:“能够伺候主母,是妾身之幸,请主母用茶。”
在到周府为妾之前,她原是正妻,柳姨娘的礼数周到到了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地步。
可赵银莲就是要挑她的毛病!
就在柳姨娘将茶水递到身前时,赵银莲在抬手间,偏就‘不经意’将茶盏碰倒。
温热的茶水倒出来,泼在赵银莲的手上、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