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这就是我的事了,此番多谢殿下相助。”

发觉对方的冷淡,池鸿渊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敛了玩笑的神色。

“谈不上什么相助,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说正事,我到边关不知何时才能回京,之后我不在京中,我母妃仍旧是每半个月会到醉香楼看诊。”

池鸿渊斟了一杯酒,不过没有喝,而是看向柳明月这张过分白净的脸。

他实在好奇,这位叫柳随风的少年,到底与周军远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好,我会按照约定,到约定的时间与白子玉到醉香楼来等候娘娘。”

周军远是死了,但柳明月也没有忘记和池鸿渊的约定,或者应该说,她也不能忘。

对于真心与自己合作的人,池鸿渊当然会不吝好处,可你一旦出尔反尔,他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嗯,到时还请你多加照拂,届时我留下的心腹回将母妃送到这,出宫不便,有时候或许会迟些,就请你与白神医多担待了。”

池鸿渊对柳明月很客气,客气地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虽说是有求于人,但池鸿渊对柳明月一点不端架子,柳明月对他的印象比从前好不少。

“殿下这么说是折煞我了,请殿下放心。明日殿下什么时候启程?”一楼的大堂丝竹悦耳,柳明月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

“明日一早。”池鸿渊已经准备好,明日换上盔甲就快马赶往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