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低着眉眼,静默片刻后轻声道:“殿下,胡人狡诈,边关凶险,您去了边关,要当心敌军暗算。”
今夜到醉香楼来,柳明月就是打定主意要提醒对方一二。
上辈子这场战打了很久,战事后期,胡人剑走偏锋,对我方粮草动了手。
池鸿渊心思敏锐,发觉柳明月话中有话,可他盯着对方时,其面色如常,并无什么不妥。
池鸿渊心下不解,不过边关凶险,确实需要格外当心,便应道:“柳公子如此挂心我,我自然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见对方没有起疑追问,柳明月暗暗松了口气。
自从上一回池鸿渊意味深长问过她为何知晓这么多,柳明月就长了心眼。
她知道池鸿渊暗中培养势力一事,就足够池鸿渊头疼,说得太多对她无益。
她是重生一事,太过怪诞诡谲,说出去旁人未必信,可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提醒池鸿渊,也就不能明摆着说。
商量好之后池鸿渊不在京城内,柳明月与容玉儿该如何见面,两人就各自散去。
次日,池鸿渊临危受命,领旨出征,柳明月则扮成柳随风来到一家米行。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到宜城去开一家米铺?但那边靠近边关,只怕不会有什么大生意。”客房内,米行掌柜听完柳明月的意思有些不解。
“我本意不是要扩展生意版图,如今边关不安稳,身为本朝子民,我以为应当尽一份力,你到宜城之后,在外,只经营小铺面,仓库里则要储备足够大军三个月所用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