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推开门,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就走了进来,他身着玄色缎子制成,衣缘为宝蓝色的长袍,低调又贵气。
“你先下去吧,妈妈,屋里不用留人。”柳明月看向琴女,让老妈妈将屋里的人领走。
不到一息功夫,屋里就静了下来,柳明月不是第一次看清池鸿渊乔装后的样子,对其并无几分好奇,规矩地拱手作揖:“多谢殿下今日能来,请入座。”
白子玉也跟着柳明月作揖,三个人这就算是打过照面。
无论池鸿渊是否乔装的样子,柳明月都见过,行过礼便自然觉得该坐下谈正事。
对池鸿渊而言,无论之前在醉香楼擦肩而过还是在巍庙谈条件,他都没看清过柳明月的脸,只是勉强看清一个轮廓。
今日见面,池鸿渊是头一次在光线明亮的地方看清柳明月的面容。
此人看起来比他设想的年纪要小很多,身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少年那般,脸也稚嫩。
在巍庙那一见,从眼前之人的谋略与言谈时的逻辑,池鸿渊以为对方只比他小两岁。
可现在看来,此人小他不止两岁,年岁相差让他感到吃惊,此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
尽管心里疑窦丛生,池鸿渊还是先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三人坐定,柳明月就为初次见面的白子玉与池鸿渊做介绍:“这位是宫中的九殿下,这位是神医白子玉。”
柳明月的介绍言简意赅,没有一个多余的字眼,白子玉与池鸿渊一时无言。
“鄙人见过九殿下,在下白子玉。”白子玉对池鸿渊的打量并非没有察觉,面上则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