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言重,与神医比起来,那可是相形见绌。”柳明月笑着和他互相调侃起来。

白子玉看了一眼灯火显然比京城其他长街要亮的烟花柳巷方向:“我们就这么过去?”

柳明月失笑,指了指等在街角的马车:“自然是要乘坐马车,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不好明晃晃地走过去的。”

两人乘坐马车来到醉香楼门口,车帘一揭开,一股混杂着花香与脂粉香的香味就扑鼻而来,这股气味却不浓郁,还算好闻。

两人一道下了马车,白子玉立定,仰头打量这张灯结彩的醉香楼。

“花街柳巷,原来是如此模样,确实热闹,就是吵闹了些。”白子玉将自己高高束起的马尾拢到脑后,他平时研习医书,安静习惯了。

白子玉少到喧嚣场所,何况此地与寻常热闹地方不同,便好奇地观察起周围的一事一物来。

“今日就劳神医舍命陪君子了。”柳明月拍了拍白子玉的肩膀。

瞥了一眼落在肩膀上的手,嘴角微勾,语气随意地调侃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俩还会一起来喝花酒。”

柳明月知道这厮是故意挖苦自己,好笑地瞪了他一眼:“走吧。”

轻车熟路走进醉香楼,老鸨对来客过目不忘,一眼就认出柳明月来。

“哟,柳公子今日怎得空来,时隔多日,我还以为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伺候地不周到,让公子不满意。”老鸨凑过来就说场面话。

柳明月娴熟地给了老鸨一锭银子,笑了笑:“还是叫上回的姑娘来抚琴。”